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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6.被破处------------------------------------------------我光我荣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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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家
县城(都昌镇)



       小孩家门口
  决赛进行到了一半
  已经有五十名选手上肢折断了
  五十一名选手下肢折断了
  五十二名选手下巴耷拉着
  更有甚者
  一名选手咽气了
  县委书记红头胀脸
  把小孩的伯伯收了监狱
  伯伯被拷上手铐的那一刻
  小孩大叫了一声妈呀
  从此就没有再说话
  我讲到这里停了片刻
  又点燃了一支烟
  阿里巴巴也点上了一支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说:
  “光头,这个故事很神奇
  也很有趣
  但是
  我被人家砸破了头
  你给我讲这个故事
  到底什么意思?”
  我仰天长啸
  十分得意
  我说:
  “阿里巴巴,难道,难道
  你猜不出故事中的小男孩是我吗?”
  他瞪圆了眼睛,大声叫道:
  “真的吗?
  你真的就是那个怪胎吗?”
  怪胎一词怎么可以随便用来叫人呢
  我嘟噜着嘴问他有什么问题吗
  阿里巴巴回答说没有问题
  让我继续讲下去
  我颓丧的摆摆手
  我说:
  “不讲了,我今天累了
  我得回家睡觉了。”
  “你喝了那么多
  回得了家吗?”
  阿里巴巴的语气满含着关切
  我下了床
  站到地面上
  对着蓝荧荧的灯管摇晃着一根食指
  我说:
  “可以
  男子汉喝醉了也可以回家
  况且
  我没醉。  ”
  阿里巴巴先是要留我住宿
  后是要亲自护送我回家
  都被我一一严拒
  我慷慨激昂
  斗志昂扬
  我告诉他我最不喜欢婆婆妈妈的男人
  他要是再这样
  以后就跟我做不成朋友了
  于是阿里巴巴就让我一个人走了
  走到街心花园
  我糊里糊涂的就趴在那张石桌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
  我发现自己仰面躺在地上
  腰带是解开的
  裤衩里的暗兜空了
  胯下那玩意儿被薄薄的粘液裹住
  粘液有点干硬
  我在脑海里搜索
  一个模糊的影象跳了出来
  那影象蓬头垢面
  衣衫褴褛
  虽是女人
  而且年轻
  却极其恶心
  想到这里
  我吐了一地
  我捶胸顿足
  懊悔不已
  千不该万不该
  我真不该跟阿里巴巴到他的家里喝酒
  喝酒也没事
  我真不该一口气喝干了那么多喝醉了
  喝醉了也没事
  我真不该要掏身份证给阿里巴巴看而解了腰带
  解了腰带也没事
  我真不该忘记扣上
  忘记扣上也没事
  我真不该执意要回家
  回家也没事
  我真不该不要阿里巴巴送
  不要他送也没事
  我真不该露宿花园
  露宿花园也没事
  我真不该把处留了三十年
  可是
  人生再多不该也枉然
  时钟只朝一个方向走
  我咬牙切齿
  手攥拳头
  眼露凶光
  寒冷的深秋
  寒冷的夜
  那天晚上
  我匍匐在街心花园的小竹林子里
  眼睛盯着路灯下的路面
  从肚皮下不时传来“咕咕”的声响
  银钩一样的月牙儿从东走到西
  快要落山
  一个叫花子一样的人出现了
  分不出性别
  我们暂称之为“其”
  其穿得实在是少
  其从路的一头小跑而来
  坐到街心花园的石凳上
  一股蒸汽从其头上和身上升起
  我拿其跟脑海里的影象对比
  觉得相像
  又觉得不相像
  姑且不论其着装似乎更少
  其相貌也不够妩媚
  正犹疑间
  听到一个女人尖叫和一个男人淫笑
  我向其刚才跑来的方向看去
  一个人胳膊下夹着另一个人走了过来
  在其身旁停下
  把夹着的人扔到地上
  把其推到那人身上
  其趴在那人身上没动
  那人也没动
  我瞪大眼睛
  借着路灯苍白的光芒
  我看清楚了
  夹人的人就是跟阿里巴巴打架的二流子
  二流子抡巴掌要打下去
  地上那两人缩起身子
  二流子抬脚要踢过去
  那两人尖叫起来
  二流子推开其
  将底下那人仰面摊平
  并扒下那人裤子
  然后拎起其
  扒下其裤
  扔其坐到那人身上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真是不堪入目
  地上两人似乎很是享受
  哼哼唧唧
  二流子且看且听且大声淫笑
  我咬着牙切着齿
  却没有从小竹林子里爬起来
  走出去
  我还缺乏足够的勇气
  我顿时觉得地面很冰
  冰得我浑身哆嗦
  冰入骨髓
  事到一半
  二流子走了
  但那两人并没有停下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其终于瘫软在地上那个人的身上
  我终于挪动脚步
  从小竹林子里走出来
  向他们的方向走过去
  底下那个人似乎觉察到我的脚步声或者身影
  推开其
  自己一骨碌爬起
  穿好裤子
  那人是个女人
  与我脑海里的影象吻合
  刚才被我们称之为其的是个男人
  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
  都衣衫褴褛
  都蓬头垢面
  都污秽满身
  都臭气逼人
  然而
  就在刚刚
  就在这深秋冰冷的水泥地上完成了那样的好事
  我咬牙切齿
  心里升起了对那个二流子的深深的厌恶
  甚至憎恨
  我再一次将眼前这个污秽的女乞丐也罢女疯子也罢
  跟我脑海中的那个既模糊又清晰的影响做了仔细的对比
  在心里恶狠狠的下了一个结论:
  对,就是她,千真万确就是她
  我心如刀绞
  我默默的仰天长啸
  我恨不得在地上找一个洞钻进去
  那个男人胡乱的把裤子扯到髋部就停住了
  因为他大概是由于害怕
  也可能是身体虚弱
  像一只受伤的小狗坐在原地
  低着头
  除了双手在相互用力揉搓着手指、手掌
  便一动不动
  女人站在原地
  脑袋歪向一边不断的晃着
  就跟一个神经质的弱智的人常常表现的那样
  目光呆滞是他们众多奇怪特征中的一个
  (提醒您一句:
  这本书的故事情节并不是按照平铺直叙的方式进行
  您得抓住我的每句话、每个词的前后联系
  有时它们仅仅只在逻辑方面存在关联
  因为
  为了制造一些如音乐一般的长短快慢所构成的节奏
  我会使用
  倒叙
  插叙
  故事中套故事
  第一人称视觉夹杂第三人称视觉
  一个长句后面接上三个短句
  或者长短自由而又规律组合的方式
  来记写我的故事)
  水库坝底垂钓的那个午后
  被周芳香拍了头
  望着她远去之后
  我洒脱的扔掉鱼竿
  用钥匙打开我那个时候的住处
  也就是那个小木屋的门
  草草喝了一大碗水
  嚼了一块蛋糕
  便掀开床底下的一块木板
  钻了进去
  那是一个地下室
  比小木屋小不了多少
  深两米左右
  中央摆着一张大大的
  铺了黑色橡胶皮垫的长方形工作台
  电灯打开
  贼亮耀眼
  四壁灰色的水泥墙壁反射着白色的光芒
  让我有一种银壁辉煌的错觉
  这个地下工作室是我独自一人
  花了许多时间和精力挖掘出来的
  光滑的水泥墙壁也是我一遍又一遍粉刷出来的
  电是我装的
  这里就只差安装水管和水龙头了
  挖出来的土
  都被我趁着夜色一点点的撒到了那边的水库里了
  这是一个艰苦卓绝的工程
  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工程
  我为此感到自豪
  这个小木屋下面的附属建筑
  只有我一个人知晓
  我之所以不让他见光
  因为我专门用它来进行的工作本身就见不得人
  我做的是违法乱纪的事
  是什么事儿呢
  如果您是一个记忆力还可以的读者的话
  您一定可以从前面的篇幅里面找到答案
  我先在这里说一说另一件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那就是偷窃
  偷窃这个工种
  我干过
  手艺还可以
  但因为我曾经跟小偷同伙们讲过“尊严”两个字
  他们就骂我
  说我是疯子
  还说再要是听到这两个字
  就开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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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溪镇
只看该作者 沙发  发表于: 09-12
眼睛先生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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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都昌镇)
只看该作者 板凳  发表于: 09-12
秀江南:眼睛先生是人才
 (2017-09-12 22:41) 

多谢夸奖。我承认我是“人才”。只要脸皮够厚,谁都可以成为“人才”,网络社会,吸引了足够多的眼球,就有人称你为“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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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都昌镇)
只看该作者 地板  发表于: 09-14
能写得如此,堪称大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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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家
县城(都昌镇)
只看该作者 地下室  发表于: 09-14
07920170464:能写得如此,堪称大才情。 (2017-09-14 17:34) 

这个评价是不是有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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